一家清白。”钟灵秀抱住令氏,劝道。
令氏伏在她肩膀上哭的张不开嘴,半日方说道:“你不用陪我去送死,你的心意我知道,以后只好好跟全儿过日子,千万不要跟我一样,对相公样样放心,死心塌地,最后竟连他究竟是个什么样人都不了解,你一定要看好自己相公,该管束就得管束,该跟着就得跟着,千万不要太贤慧,诸事都由他主张,自己什么都听他的。”
钟灵秀应着,嘴角一抹凄凉笑容,哑声道:“夫人,就算是死,也得有个给你收尸的,别人都不合适,只有我跟你去最适宜,就让我去,无论生死,我都陪你到最后。”
令氏便是哭个不住。
众人也都跟着流泪。
顾五见天色将明,怕宫中一时传出消息相见,便劝众人回屋稍作歇息,别时候垂头丧气去赴宴,倒先让对方小看。
小朵和种灵秀扶着令氏回房休息,众人也各自四散。
令氏哪里睡得着,与小朵叙了半日话,交代了家里的事情,又将自己与种三良从初识到最后分别这些年的事,事无巨细都说了一遍与她听。
钟灵秀听完,叹道:“夫人,听你这话意,他野心本就不小,一心想娶的就是大家闺秀,只可惜时运不济,家境又不好,没办法读书科举,倒是自以为耽误了他这一生的荣华富贵,如此说来,倒是对得上,遇到了落难公主这样的好事,岂不正遂心意,一拍即合,哪还管家里妻女死活。若咱们一直呆在大柳树村安心务农,不能够见面倒也罢了,大家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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