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不全是实话,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倒叫我们如何判断是非对错?
这里是公主府,又不是能申冤告状的府尹衙门,你若是有真凭实据,怎不去府尹衙门告他去?分明是瞧着公主她心肠善良,想博她的同情,达到你个人目的罢了。还不快滚!再啰嗦,一根铁链锁了,将你送去衙门告你个大不敬之罪!”
“明明是三媒六聘,如何说成是苟合?我们都知道他们原该是一对夫妻,不信你只去大柳村问去,哪人不知哪人不晓,并没有说谎。”小朵怒道。
“谁有工夫听你们这些村妇的闲言碎语,还不快滚!”驸马发了威,一挥手,叫过几个侍卫,手扶着腰间钢刀,神色严肃的走过来赶人。
“驸马,还是把那费名叫来当场对质下不是更好?”公主面露不忍,低声劝了一句。
也不知这驸马爷听着没有,却只装作没听着,命侍卫将他们三人赶出府来。
三人出了府,走出好远,都一声不吭。
拐过公主府所在的巷子。
种小赛忽然放声痛哭,一头扎向街边的青砖墙上,小朵和种守仁两人猝不及防,没拦住,让她撞上去,直撞了个头破血流。
小朵扶她起来,拿纱布与她包扎。
种守仁扶起轮椅来,却是重重叹息一声,抱头蹲在地上,半晌这才开了口:“朵儿呀,你瞧这驸马爷像不像你亲爹?”
小朵与小赛缠着纱布,泠清笑一声:“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多了去,驸马像我亲爹又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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