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遇着,觉得他们可怜,丢了十两银子给他们。”
“这点小事你也知道?”驸马尴尬一笑。
“我也是听杨夫人说的,她的原意是夸赞你心肠好,我听着也高兴嘛。”公主笑道。
“当时他们蓬头垢面躺在路边沟壑之中,我哪里能看清他们的面容,再说,我外出打猎,盔甲铠衣穿的整齐,他们也未必不能认出我来,都是杨太尉那人多事,说那费名是个可用之人,聪明伶俐的很,几次跟我出去,试他一试,果然如此,便将他留在身边听用。哪里知道他这些私事。”驸马道。
公主便笑着点头:“你就说你什么时候有闲心管一个奴才的亲事,可这种小赛说,是你去求圣上与这费名赐婚的?”
驸马一扎散手,皱起眉头:“我这也是好心办坏事了不是!他跟我说没有妻室,跟他在一起那个妇人是他亲妹子,我因见杨太尉喜欢他,这个人确实也有那么点办事能力,便想玉成这门亲事,哪里知道这其中竟有内情!”
“对了, 你如何能证明你就是那费名的妻子?”公主听驸马说完,一时便问着种小赛。
种小赛指着小朵与种守仁道,哭道:“他们都可作证,当日相亲之时,小朵还帮过我,后来他家犯事败落,他父亲伏法,他流落它乡不敢回去,后来偷偷摸摸回来,一直是我接济他,我们原不是夫妻,再不敢骗公主您老人家。”
只听那驸马冷笑一声:“原来如此,原来不过是苟且在一起,并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如何作得了数?怕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