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这些日子的龌龊。”
“爹爹。”有礼拉着他的手哭:“孩子让你受苦了,罪该万死。”
“傻孩子,都是爹爹的不是,是爹爹色迷心窍,做出天大的荒唐事,才惹出这泼天大祸,都是爹爹的错,爹爹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娘呀!”种守仁起身抱住儿子,爷俩个抱头痛哭,刘二两口子也在旁边陪着哭。
一时哭够了,刘二便又哭又笑道:“老爷,你还不知道罢?种姑娘带着少爷去青石山治好了病,少爷争气,一举中了秀才,来年春天可就能参加乡试中举人了。”
种守仁双手捧着有礼的脸,细细端详,泪一行一行的流,只是说不出话来。半天,却哽咽着唤了一声夫人的名字。
有礼知他是想起了娘亲,心中也是悲伤,也禁不住又哭起来。
亏得刘二两口子在旁相劝,才慢慢止声。
因问起他如何死里逃生的。
种守仁便说那日在河里挨了一刀被推下河去,本是死定了,可谁知不知过了多久,一张眼竟然是在一条船上。
是这条船上的人救了他,可也不是一般好人,原是贩卖私盐的贼船,专门抓些乞丐上船替他们拉纤干粗活,又不肯给吃的穿的,只等榨干了油水,干不动活,便一刀砍下脑袋,丢到江里去喂鱼。
他们救种守仁,不过是看他体格健壮,能干粗活。救他上船之后,也并不给他治伤,只吆三喝四逼他干活。
也是种守仁身子壮,本来受的也只是皮处伤,竟然没被折磨死,伤口渐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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