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老爷没错!你瞧他脚底下那两颗痣便是知道,哪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连长的痣也是一样一样的。”刘二家的哭道。
“爹爹……”有礼拉着床上的人哭一声,跪倒在地。
一时床上这人醒过来,张开双眼茫茫然瞧瞧四周围,扭头见了地上跪着的人,身子一缩,缩到床角去,一脸惊恐摆手,尖声叫:“大老爷饶命,让小的干什么小的就干什么,再不敢违抗,也不敢逃跑。”
“老爷,你好好瞧瞧,到家了,咱这是到家了。”刘二朝他磕个头,哭道。
有礼也跪着往前挪一步,哭道:“爹,你定定神,别慌,我是有礼呀!我是你儿子有礼呀。”
床上的人停止摆手,大张双眼,瞪着他们,半晌,啊呜一声吼,一下子背过气去,倒在床上。
“爹,爹……”有礼慌了,爬上炕去,双手摇晃着他。
刘二家的推一把呆若木鸡的刘二,嚷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来!”
一时刘二请了大夫来,与他把脉,又说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痰迷心窍,吃几付顺气汤便就好了。
说着便也给下了针,针了约盏茶工夫,方才悠悠醒来,伸手先掐了自己一把,哭道:“敢是又在做梦么!怎么醒不了。”
“爹爹,我是你儿子有礼呀!你没有做梦,真是回家了。”有礼跪在床前,拉着他的手哭道。
种守仁伸手摸摸儿子的头,老泪纵横,呜咽道:“果然是绝处逢生,早知道早就跳了河,也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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