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姑娘的亲戚不成?”
小朵苦笑一声,施礼见过。
焦大夫也没弄醒有礼,就床沿坐着拉过有礼的手来诊了会子脉息,又伸手过去扒着有礼的眼睛瞧了瞧,本来轻松的面色慢慢严肃起来,慢慢摇摇头,轻轻喟唷一声,起身迈步走出房门。
种守仁与小朵见状,一齐跟出来。
“神医,小犬的病还有治么?”种守仁急功问道。
焦大夫叹口气,不语。
“大夫,你就实话跟我们说,求您了。”小朵上前央求道。
焦大夫思忖片刻,开口道:“这病症我倒是清楚,因高烧烧坏了脑子,导致七窍不通,虽然不影响身体生长,可精神却不再长,依旧停留在高烧时候模样,可是这样?”
“果然是神医!一点不差,就是这样!神医既然知道这症候,必是能治,求神医赐药,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治。”种守仁见焦大夫说对了病症,撩衣给他跪下,苦求救命。
“实不相瞒,老夫这些年也研究过此类病症,可惜的很,始终是才疏学浅,治不得。”焦大夫长叹一声。
小朵虑他说话口气,便试探着问:“神医可是知道有别人能治这种病么?”
“不错,我确实知道一个人能治此等疑难杂症,不过……”焦大夫这话说一半,却是不肯再说下去。
种守仁听闻有人能治,瞬间也来了劲头,连连磕头求他指点。
“这个人却是个牛心古怪之人!再不肯轻易下山治病。而且求他治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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