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道。
种守仁拍手叫一声好,吩咐随身小厮去告诉本来约好谈生意的客人一声,因为有要事,今儿谈不得,再约时间谈。
“老爷,上千两的生意,怕对方等不得。”小厮劝他一句。
种守仁朝他一瞪眼:“你懂个屁!别说上千两,就是上万两老爷我今儿也不去了,给儿子治病重要还是钱重要?”
小厮被他呵斥一顿,讨个没趣,飞步走了。
种守仁便迭声要小朵赶紧带他们父子去瞧病。
小朵随种守仁走进房里去,只见有礼睡在床上,长长的眼睫毛上尚挂着两滴眼泪,便觉心酸,有心要跟种守仁说说香桃虐待有礼的事,却又想起梁美凤的话,只得住了嘴,少不得再耐些时候,等时机成熟再说。
一时有礼醒了,见了小朵,嘴巴一咧,便哭起来,欲要讲话,见他父亲在旁边,便是不肯讲,只管扯着小朵的袖子哭。
种守仁便是儿一声肉一声的叫着,告诉他寻了位好大夫要给他治病。
正说着,只见梁美凤敲门进来,对小朵笑道:“这位小兄弟有福,焦大夫因约了病人瞧病,瞧完了病,正在对面的醉仙楼喝茶,你们若是要请他瞧病,赶紧去,一会儿走了不知又要挨到什么时候。”
种守仁闻言,拱手道声谢,匆匆朝醉仙楼走去。
这焦大夫倒也是个大好人,并不难请,不消一会工夫,便随种守仁来到房内,抬眼见了床边的小朵,倒是一乐,笑道:“又是姑娘!看来咱们真是有缘,这位病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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