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这药不过是保命,至于她这条腿,恕老朽说句不好听的,怕是没办法治愈的。”胡大会见她们娘们懵懂神情,索性把话挑明了说开。
正说着,只见种承志自外面进来,见了小朵,便说道:”朵儿呀,事不宜迟,你二伯什么样人大家心中有数,我已经把车赶了过来,这就送小赛回家,车上还拉着几位街坊邻居,昨儿他们统统都听见或是看见种二良在院子里打人,愿意给咱们作证。把他们一起带上,也省得你二伯混赖旁人。”
“承志你说的对,等我把孩子的药收拾收拾,一并带回去。”阿水娘应一声,自去收拾。
事已至此,小朵也是深知二伯为人,无事尚要赖三分,如今小赛在阿水这儿出事,怕不闹出好看来,便只得由种承志主张,这就进屋来打算跟小赛说明白。
一进屋,却见一根麻绳系在梁上,小赛站在椅子上,正把脖颈往麻绳里套!大约是听有人走进来,急吼吼将脚下椅子一蹬,就那么吊起来!
小朵尖叫一声,上前去扯她,她人小力气淡薄,哪里能扯得动!
外面种承志等人闻见叫声,一齐冲进来。
见状,种承志忙上前抱住小赛的双腿,将她撮了下来。
因小赛是刚吊上,并没有断气儿,便是泪一行鼻涕一行的在种承志怀里挣扎,哭着求死。
种承志不耐烦将她置到床上,嗡声道:“好容易救你过来,难道就是让你寻死的么!再说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旁人家!你死在旁人家里多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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