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觑眼瞧瞧她,认出她来,点头笑道:“莫非是那个姑娘醒了?”
“胡大夫好高明医术!昨天晚上便醒了,只是右腿没了知觉,求大夫再给诊诊。”小朵央求道。
胡大夫捋捋山羊胡子,略一思忖,吩咐跟着的药童回馆里拿了几味药,便跟小朵一起走了来。
小赛却是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哭,春红和阿水娘在一旁劝慰,一碗药粥放在桌子上,尚冒着热气儿。
娘俩见小朵带着大夫进来,忙起身施礼问候。
胡大夫略还个礼,就着阿水娘坐的椅子坐下,问小赛觉着怎么样。
小赛只是个哭,也不回言。
半晌,忽然又冒出一句:“别救我了罢,让我去死好了。”
阿水娘见状,便对胡大夫苦笑道:“这孩子不会说话,还请大夫见谅,今儿早晨醒来,她这右腿便一直没有知觉,我和儿媳妇才刚与她理了一理,也只是不管用,她便怕这腿是要废,便就开始哭起来。”
胡大夫捋着胡子,默默点头,双眼观着小赛的气色,此番却也没有再上前与她诊脉 ,观瞧半晌,起身走出来,在厅里坐了,思忖一会儿,提笔写个方子,让依方抓药。
阿水娘因又问这腿是否能好。
胡大夫只是摇头,这一回连看医缘的话也是不说了,只淡淡说:“医者只能医病,医不了命,若她命该如此,就是我这药再灵,怕也不行。”
不光阿水娘,连小朵听了他这话,心也自凉半截。
这分明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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