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只嚷着过来捆人,几位官差抓那两只狗子抓不着,无奈只好上前将小朵捆了。
他们将小朵这一捆,令氏便哭起来,求道:“要捆只捆我,跟我闺女无关,她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去公堂审问,日后还嫁不嫁了?”
说着便撩衣跪倒在官差跟前,不让他们离开。
官差苦笑不得,一时无计可施,只在院子里僵持。
不知是谁把种守仁叫了来,种守仁一来,财大气粗,银票直往官差手里塞,要他们通融通融。
官差都怕葛大小姐名头,要么带人走要么带狗走,并不敢空手回去。
种守仁无法,只得劝令氏道:“我跟朵儿一块儿去,这新任县太爷乃是我的至交,有我跟着,必不会有事。”
令氏听他如此说,这才放心,哭哭啼啼将他们送出门去,再无心做别的事,一头扎进佛堂,拜佛念经,求菩萨保佑闺女平安回来。
且说种守仁先小朵他们一步来到县衙,他并没有撒谎,这新任县老爷当真跟他相识,当日进京赶考的银子还是种守仁与他的,因此倒把种守仁当成大恩人一般。
如今见种守仁开口求情,又听他说了狗子伤人的原委,捻须略一思忖,便笑着回道,只管放心,事实如此,量这葛大小姐也想把这等丑事公诸于众。
种守仁见他下了保证,方觉放心,将出厚厚一沓银票谢他帮忙之情。
这县爷知他家不缺这点,也不推辞,将银票往袖里一塞,也不升堂,只让官差将小朵带入后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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