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回首依旧跪下,谢过她的大恩,却说道宁肯跟阿水在这儿过一辈子。
“也罢,天生的穷命!扶不直的阿斗,我千方百计教你,你只是不肯听从,如今也是活该嫁个蠢驴,终老一生,既然你愿意守着他过活,那就留在这儿,别说我无情无义。”腊梅便是一声冷笑,甩袖起身,吩咐官差,明儿一大早便起程回京面圣。
花开两朵,单表一枝。
且说大柳树村村民听闻此事,也是议论纷纷,尤其几个素日与令氏厚密之妇人,便一古脑奔至家里来,说要令氏母女当心报复。
“当日她可是如花似玉一个大姑娘,被两只狗子破了相,弄成一付人见人怕的鬼模样,心里能不怨愤?这个仇能不找你们母女来报?还是小心为上。”承志家的忧心忡忡说道。
“可不是,不是我说,那个妇人本来就是个小肚鸡肠之人,那一日她走在路上,我下田栽完稻苗回家从她身边经过,袖上甩起的泥水溅了几点她衣裳上,立马跟我翻脸,立逼着我赔五十文钱于她买衣裳,说她那衣裳洗了便褪色,洗不得,故要我赔她件新衣裳,你说说不过几个泥巴点儿,待干了手一搓便就没了。我不敢得罪种员外,只好忍气赔了她钱。
你们说说,这么一个小人,岂能放过你们母女。”老田家的也紧着说道。
令氏只是不信,想起那夜救她的情形,便笑道回道:“她不过是被种老爷惯坏了性子,心还是好的,这几个月住在春红那儿,不是挺安静没事发生么!你们不要总是用老眼光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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