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氏承了他的情,见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又不好拒绝,只得答应。
却谦虚道:“她一个孩子,从未经过这样的事,所料理不清,倒误了老爷的大事。”
“你们这偌大一个家业,她都料理的头头是道,何况我家这点小事,夫人不要谦虚。”种守仁笑道。
令氏无法,见事无可挽回,便让顾五过去帮小朵的忙,因她原是大家仆佣出身,有见识必能帮上忙。
顾五答应着,随种守仁来到种府。
正遇着两个婆子在算这几日所用灯烛彩纸的帐,算来算去算不清楚,吵了起来,撸袖子喷唾沫,打算动手。
见种守仁走进院子,便一齐上来求老爷明断。
种守仁一见这些婆子急吼吼的泼妇相,便觉着闹心, 告诉她们一声,以后内院的事只找小朵,家里的事都交给她处置。
说罢,道声要外出见客,便甩袖而去。
两个婆子闻言,先是一怔,旋即便冲着小朵而来,吵吵嚷嚷只是说个不停,要小朵主持公道。
小朵喝止她们,命年纪大的婆子先说。
年纪大的便絮絮叨叨说,她支出来的这些灯烛彩纸都是因为外面爷们要,并不是私自作主,都有出处。
那年纪轻的便冷笑,说只有出处,却没有明细,比方说只说大门口要用灯烛,便支出两包蜡去,至于这两包蜡倒底是不是用在了大门口,便是说不清楚,过半日,却又有人来支灯烛,依旧是大门口要用,问先前支的哪里去了,却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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