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的,他并不能够知道。
小朵听她们讲完,便大约明白了症结所在,让他们下去,命刘二家的制些短小方正的木牌子过来。
刘二家的不知所谓,立马吩咐人做了几十个来。
小朵便在上面画上自己认得的记号,交待刘二家的道:“以后凡是支东西,都要到帐房记帐,领了拿这牌子,拿着牌子再来支用。没有牌子一律不发,不论是什么人,什么说法,只认牌子不认人。”
“种姑娘,这法子好!高明!这样便不会混支,帐房的帐也清楚。”刘二家的由衷说道。
“还有,你去把家里的人手分派分派,每人只管一至两样活计,别的便不用再管,省得管了这个,又管那个,大家都管,又大家都不管,弄的一团糟,没个章法,瞧着忙忙碌碌,却只是忙不出个头绪来。”小朵又说道。
刘二家的便将家里的婆子家丁都招聚过来,一一分派事务,又把拿牌子领物什的事说了,大家这才各就各位,不像先前那样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乱管事。
这一项事办理明白,便再也没有别的好烦恼。
小朵每天只需去厨房要些精致饮食,哄有礼吃点饭就是。
一边忙乱了五六天,丧事方才办完,家里恢复平静。
有礼闹够了,只是不见娘,便也不再闹下去,变的沉默寡言,有时候坐在床边,有时候坐在椅子上,一坐便是大半天,直着眼,痴了一般。
小朵哄他去家里跟着全儿一块念书,他去是去了,却是心不在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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