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壮胆,稳稳神,举刀便要下手。
小朵却喝他一声,全儿手一哆嗦,扭头望着她。
小朵此刻倒是安静下来,在酒坛里净了净手,缓声道:“哥,还是我来罢,好歹我是个马医,虽然没治过人,却治过牲畜,也曾与娘亲一起给牲畜动刀剜过疥疮什么的,我比你有经验,还是让我来。”
全儿做这事,本来就是逼上梁山,心中没准。如今听小朵这么一说,乖乖将刀递给她。
小朵提刀过去,脑子里又想起刘荀教她的一些经验,又想着以往令氏下刀的手法,一咬牙,将锋利的剔骨刀刺进有礼肩头。
有礼虽然醉的厉害,这一刀下去,却也有些知觉,闷哼一声,略张了张眼。
全儿心急,怕他胡乱挣扎坏事,忙上前去紧紧抱住他,唤小朵愉快些下手。
刀子刺进肉里,倒是一十子唤醒了小朵马医本能,眼神瞬间犀利,面色沉稳下来,一手比量着箭矢大小,一手操刀,一会工夫,便将箭矢自肉里取出。
再去瞧看好裂开的皮肉,却是已经发黑,冒着股股臭气。
“哥,果然是有毒。”小朵放下刀,说一声。
全儿嗨的叹口气, 拍下自己大腿,就这工夫,小朵已经伏身过去,张嘴吸住有礼伤口,要给他吸出毒血。
全儿一句“让我来”没出口,见此情形,过去一把推开小朵,嚷道:“傻丫头!让我来,这等危险的事,怎么能让你做。”
“哥,不要跟我争了,他是为我才受的伤,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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