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来,揪住小朵辫子,嚷:“小仙女,你不要晃,晃的我头晕,咱们好好坐着说话儿,我唱小曲儿给你听。”
小朵被他揪的头皮生疼,一边护着头发,一边好生劝他闭眼睡觉。
有礼胡言乱语几句,便也沉沉睡去。
小朵在他身子旁边倚住,免得他翻身碰着伤口,刚刚坐好,一抬头见全儿举着明晃晃的剔骨刀走将过来。
“哥,你要干啥?”小朵心里一惊,失声问道。
全儿叹口气:“朵儿,我说出来你不要害怕。我寻思这箭头怕真被说中,当真有毒,故才哄他喝醉,趁此将箭头与他肩里取出来。”
“有毒?你不是说没有毒么。”小朵闻言,哭道。
全儿与有礼解开才刚包扎好的伤口,边说道:“若是无毒,受了这样的伤,必是疼痛难忍,有礼心智不全,若是真的疼痛难忍,必会嚷出来,可他自醒来,一声未嚷,说明这伤口并不知疼痛,先前我做乞丐的时候,听人说过,伤口若是不知疼痛,最是可怕,最大可能就是兵器有毒。”
“哥,怎么办?我这就出去寻个大夫来。”小朵嚷一声,起身要走。
全儿拽住她,沉声道:“你莫要晕头,这个时候哪里去找大夫,你拿过那捆酒坛子的麻绳将他捆住,以防他半路醒来挣扎坏事,我与他将那箭头剜出,再将毒血吸出,怕还有救。”
小朵忙应着,慌里慌张去解捆酒坛子的麻绳过来,与全儿一起将有礼捆住。
全儿也是头一回做这事,先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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