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借着桌上烛火只管瞅他双眼。
全儿抬袖子去擦眼,嗔道:“这时候还不睡,顽皮什么呢!”
“哥,你怎么哭了?我经过你这屋子,听见你在屋里絮絮叨叨讲话,还以为屋里有别人哩。”小朵在椅子上坐了,啃一口梨,觉得很甜,便举给全儿,笑道:“果然这熟梨留在树上,等冬天再摘,便就分外的甜。你尝尝,我刚在后院树上摘的。”
全儿在床沿坐了,嘴角露出笑来:“真是顽皮,深更半夜乱爬树,当心被起夜的婆婆瞧见,以为是鬼,唬掉了魂。”
“你也是,深更半夜不睡觉,躲在屋里哭,不怕婆婆听到以为是鬼?”小朵嘻嘻笑道。
全儿深叹一口气:“你去哪里抓凶手了?都做了什么事?别不是又去惹祸了吧?”
“凶手我是抓到了,让踏雪黑耳狠狠收拾了一顿,吓尿了裤子哩,好玩的狠,该带着你一块儿去,瞧着也解气,亏得那山坳不高,坡儿也缓,否则你就这么滚下去,不死也去半条命,让踏雪黑耳吓唬他一顿,真是太便宜他了。”小朵哼哼道。
全儿一时两眼蓄泪,哽咽道:“我小全何德何能,遇到干娘与妹妹收留,又对我这样好,叫我如何能报得你们的大恩。”
小朵被自己唾沫呛到,大咳起来,伸手指着他,哈哈笑:“哥,你真是笑死我了,堂堂男子汉,为何作这忸怩小女儿之态!收留便是收留,倒要报什么恩。原是我和娘占你便宜,白白得个这么大儿子和哥哥,你怎么倒又矫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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