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灰意冷,长叹一声,下炕来:“罢了罢了,你爹爹不争气,原指望你能争口气出来,考个一官半职,我也能跟着享点清福,如此看来,你们父子不过一样都是那粪坑里的蛆虫,变来变去也不过是个恼人苍蝇,再出息不出来。我这辈子算是瞎了。”
说罢,出门来,进了自己屋,一头扑到炕上,装睡去。
且说小朵带着踏雪黑耳回到家,全儿种公老刘头他们业已经回来。
令氏正亲自给全儿涂药膏,边涂边流泪,哭的呜呜咽咽止不住,瞧着那肿的老高的脚面子,便求种公去找郎中来。
顾五在一旁劝:“主母,这早晚哪里去找郎中,不若等明天天明,再去找。”
全儿也说涂了药膏疼痛好了许多,不消再折腾,停一宿瞧瞧就是。
令氏这才罢休,亲自找水与他净面洗脚,服侍他睡下,这才走出去。
小朵因这一闹,错过了睡觉时辰,倒分外清醒,别人都去睡了,她尚在院子里胡乱溜达,一时去瞧瞧马棚里的马,一时又去瞧瞧鸡舍里的鸡,一时又去后院爬树摘个尚留在树上未摘的成熟的香梨。
她正啃着梨打算回屋去睡,却听全儿屋里传来隐隐哭泣之音,心下好奇,蹑手蹑脚走到他屋下窗前,把耳朵贴上去偷听屋内动静。
“是谁!”
岂料全儿是个警觉的,她这身影一时被灯烛印到窗纸上,便被全儿发现,喝了一声。
小朵嘻嘻一笑,去门前敲门。
全儿开门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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