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财挨了这一下子,不由又哭将起来,越发来气,伸手推他哥一把,哭道:“哥,你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昨儿下午,你见全哥进了义学,分明说他该死!我听的真真的,再错不了。”
麻氏忙抬脚上炕来,伸手掩住富财的嘴,诧异的瞧着富贵,低声道:“你告诉我,你弟弟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富贵抬眼瞧她一眼,分明满眼怨愤,恨恨道:“他就是该死,一个叫花子,凭什么能登堂入室,成了三婶家的养子了?崭新衣补穿着,竟也有模有样的上学去!他算个什么东西!竟把这些正经人比下去,三婶若要过继养子,也该是我,哪里轮得着他!他不该死谁该死!”
麻氏倒吸一口冷气,颤声问道:“由此说来,真的是你故意把他推下山去的?”
“无凭无据,哪里就能赖到我身上?我分明是自己摔了一跤,是他不小心,正好走到我脚底下,无意间被我踹下山去的。”富贵冷声道。
麻氏抖衣而颤,伸手指点他额头下,哑声道:“好你个逆子!这分明是谋害别人性命!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要置父母于何地!”
富贵一声冷笑:“你们不也是千方百计要逼死三婶,谋夺她家财产么!”
“放屁!我们哪里就要逼死你三婶,分明是逼她改嫁,或是逼她拿些银子周济咱们家用,哪个倒要逼死她!你别会错了意!倒底是人命,不是儿戏!”麻氏呵斥道。
富贵不再回言,眼神分明冷冷,一脸不服模样。
麻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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