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劝道:“表姨父不必伤怀,正如我所说,三姨爷一家子许是因为先前对你报的期望太高,如今忽然跌落谷底,一时想不通才会这样,且待些时日再瞧瞧。”
“人穷志短,还能怎么样,要不和明儿这就回京,要不,只能依你所言,再等等了。”张学谦道。
“表姨父,这涂州离此地不远,你可有亲自过去瞧过那家墨店,真如来人所说那样是家百年老店?”小朵将话题扯回到生意上。
“可不是恁的,去岳父母家乡之前,先绕道过去瞧过,说起那家店制的墨,但凡是个读书人便都知道,老板无子嗣,万念俱灰,不思经营,故才要转手给惜墨之人。可惜我等无缘啊!”张学谦伤心说道。
“他要多少转手费?”小朵问。
张学谦伸出一只手掌。
“五百两?”小朵问。
张学谦摇头。
“五千两?!”小朵吸口凉气。
张学谦点点头:“正是五千两!别瞧这银子数目惊人,可这转的不光是铺子还有手艺!老板祖传这制墨手艺别说是五千两,若在太平时节,可是万金难求。可惜世人大都贪图眼前之蝇头小利,哪曾去想日后之计,这世道也不是总会这样,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几年分的久了,想也该合了。”
“表姨父,你只管再等等,或三姨爷他们肯出这本钱,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肯,你也不必气馁,我虽然没有这许多银两,可也认识一位做这个行当的行家,实在不行,找他商量,大家一起想个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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