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不像个乡下长大的村姑,原来竟有这样的母亲!”张学谦叹一声,酒醒一半,神情肃整起来。
“不知表姨父所说的生意需要多少本钱,风险大不大,需要多少人才能做起来。”小朵又问道。
张学谦将酒杯推到一边去,侃侃而谈。
却原来这张家做的乃是笔墨纸砚生意,祖传的生意,因这些年战乱,生意虽比太平时难做,可仗着铺子乃百年老字号,维持家计没有问题。
前些日子,有人自涂州去送货,说那边有家百年制墨老店因战乱维持不下去,要转手,可惜要价太高且对接手人有要求,一时转不出去,问张老爷是否肯要。
张老爷因儿子的事早已经心灰意冷,于这生意上便没了打算,径是拒绝了。
这事被张学谦知道,便与明儿商量,想顶下这墨店来做。毕竟从小跟着父亲耳濡目染,对于制墨工艺也是熟悉,只是没亲手做过罢了。
当即张学谦回家与父母说了此事,哪知张老爷因为他不肯听从他的话非要娶明儿为妻,依旧余怒未消,打死不肯出钱与他买卖。
张夫人手里又没那么多私房钱,也是帮不上忙。
这张学谦怕时日延迁的多了,这墨店被转出来,心中焦急烦闷,明儿见他如此,便说出这个投奔父母的主意来。
不曾想,两人怕着热逢逢心肠远道投奔而来,竟是这样一备景况!
“我张某人现在才算真正明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不提也罢。”张学谦叹道。
小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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