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淮对阿三的话倒是很感兴趣,喝止他们父子,命阿三将话讲完。
阿三便一五一十将那日晚间父子三人打架的情形叙说了一遍。
种守业父子齐喊冤枉。
“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夜月亮尚好,隔着门缝瞧的清清楚楚,老大眼上的伤就是那时落下的,亏他娘子还到处说是起夜撞到了门框上,你家老二也有伤,我瞧的真真的,只没伤到脸,伤该在胳膊上,胳膊必有被老大掐出的印子。我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阿三斩钉截铁道。
武淮重重拍下桌子,怒道:“好可恶的父子!竟然联手欺负孤儿寡母!定不能饶,果直如此,便不只是讨要军费银子的事情,本公子要将你们带回城去,送官府严办!”
“公子饶命啊!单凭他一人之言,就送我们去见官,未免有失偏颇。”种守业嚷道。
武淮正要开言,只见种夫人带着两个家丁走进院来,袅袅与他施礼之后,方才笑道:“公子,民妇有几句话要问他们父子,求公子允准。”
“只管问。”武淮点头道。
种夫人便问道:“种大哥,你说你是赌钱输掉了三千两银子,那你说,是哪一天,与哪些人,在哪里赌的钱?”
种守业咽口口水,哏一哏,吞吞吐吐:“左右不过那些地方,那些人。”
“究竟是哪些地方,哪些人?又是哪一天,若坑你之人记不真切,地方总能记得吧?庄家总能记得吧?日子总能记得吧?”种夫人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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