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淮忙上前扶她起来,脸上露出笑容来:“种夫人不必惊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爹额外开恩,只要把银子交出来也就罢了,并不追究其它。”
令氏只不肯起身,又说道:“公子来的不巧,银子昨日被一伙强人夺走,怕是再要不回来。不过公子只管放心,奴家并不会赖下这笔帐,这就变卖房产田亩,补足数目,约定时日送于将军府去。”
“什么?!被强人夺走了?什么强人,光天化日敢行凶抢劫!”武淮问道。
不待令氏答话,小朵便上前一五一十将祖父输钱,债主逼债不成,绑架富贵富财的事诉说了一遍。
其实这些事她在昨日的书信里已经写的明白,不过是怕武淮看不准确,如今便又诉说一遍与他听。
武淮听完,呵呵一声冷笑:“这个好办,原是官银,岂能容这些放债的如此放肆,只管将那债主的名字告诉出来,我带官兵自去找他要帐!”
令氏怅然摇头:“并不知道债主是哪个,问过公公,公公说他上了对方的当,当时并没有看清对方面容,只是怕被打,便签了借据,要找债主,却是难为。”
“这有何难为!料那老人就是赌钱也并不会出远门去赌,只在这四里八村的赌一赌,参赌之人也大多是本地乡亲,想找债主又有何难,我这就发下通缉令去,寻这债主,若敢不还钱,立即捉进大牢以私吞官银罪名重重处置!”武淮道。
令氏还有讲话,武淮并不肯听,当下吩咐带来的书办这就写下告示,捉拿逼债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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