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老爷,你这就不对了,那歹人既然怕死,将银票送回,怎么又敢私扣一百两呢,这可是军费官银,私藏一百两与私藏三千两一样都是重罪,没有还了二千九百两却又敢留下一百两的道理。”顾五上前,干巴巴冷笑道。
“冤枉啊,公子!小老爷只捡到这许多,多一两也是没有的啊。”种守业杀猪般叫起来,不断磕头以示清白。
武淮将目光投向跪在一边的种大良,冷笑一声:“难道是你私藏了这一百两银子不成?”
“公子,不敢啊,万万不敢私藏啊!我只是走到半路遇上我爹的,并不知道歹人究竟还了多少银子,这事你得问我爹啊。”种大良急着撇清自己,大声嚷起来。
“胡说八道,咱们俩个虽然是半路遇上,可你问我手里拿着什么的时候,我明明有把银票递给你瞧看,难不成就是那时候你藏起来一张了么?”种守业也急了,开始往儿子身上泼脏。
种大良哪里肯认,杀死也不认,又往他父亲身上泼脏,说明明是他父亲私藏,却到处混赖。
两人吵闹的紧,一边的阿三便开了口:“你们爷俩谁也别赖谁,明明是监守自盗,想坑三房的钱,那日你们在我家门口打架,我正在院子里纳凉,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你们爷三个为了分赃动的手,说的也是三千两整。”
“胡说八道!”种守业父子听闻阿三如此说,住了嘴,一齐呵斥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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