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见众人都同意这门亲事,连小赛也非要嫁不可,不由苦笑不得,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何。
“朵儿,这有甚么想不通的,人穷志短,遇到有钱人就先自跪了呗。”全儿叹道。
“人穷志为什么就要短?他自有钱,又干我什么事,我穷又不沾着他三分,为何就要跪他?”小朵反问道。
全儿也苦笑着摇头:“事已至此,也没甚好办法了局,不如就这样吧,咱们说也说了,劝也劝了,他们只要把头撞南墙,有什么办法!”
令氏自屋里出来,让她进屋把衣裳换了,送还给二伯母。
小朵应着,自回屋换衣衫。
换过衣衫出来,但见种公急匆匆走回来,见了小朵,面上堆下笑来。
“公公,他们都走了?”全儿问。
“都走了,二爷大方,每人送了二斤山货,连家仆都有份,瞧他们意思,这亲事算是定了,费夫人跟二奶奶都商量起聘礼的事了呢。”种公笑道,他一下在前面待客,并不知道发生的李桃代僵之事。
“未必就是好事。”小朵嘟囔一句。
“你娘呢,我在席间听说一件事,正要找小主母商量。”种公心中有事,没有理会小朵的不悦,只追着她问。
“公公何事找我?”令氏自屋里出来。
种公见院中只有小朵和全儿两人,也并不避讳,上前拱手笑道:“小主母,喜事,才刚坐席时,小老儿听种义老员外言讲,因他家大公子在京城发了笔横财,因听说西北那边战事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