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急着要返回西北老家,连着种义老员外一家也都要跟着回去。种义老员外正想把这里的房舍并几个马棚和十几匹马都卖了跟儿子回老家享清福去。却是一时之间,没人能拿出如此多的银子来,正犯愁呢。”
令我微微颦眉,接言道:”他家那房舍加马棚少说值千金。”
“可不是这样!小主母好眼力,老员外原是要一千二百两银子的,这些天无人应承,心中着急,如今九百两便就出手。不过要的是现银。银票是不要的,怕的是西北偏僻之地无银号可兑。”种公笑道。
令氏叹息一声:“九百两现银,别说是咱们小小一个大柳树村,怕就是城里有钱人家也未必一下子能拿出这许多来。”
“小主母,小老儿倒是觉得机不可失。老员外家里那片房舍若不是急着卖,怎么也值二千左右两银子,何况还有十几匹良马,他家这些年为军队供应战马,赚的也是盆满钵满,这却是个好生意,但只这些马,也值上千银子,老员外席间也只可惜带不走罢了。”
“一口吃不了胖子,养这些兔子已经要了我的命了,又要养马,我可吃不消。”令氏摇头拒绝。
“娘,我赞成公公说的,就买下老员外的房舍和马匹,大不了雇几个人和我们一起养,再说家里多了人口,这四间房可不够住了。”小朵闻听种公之言,倒是眼神晶亮,一下子来了精神。
“休要胡闹!只安心在家跟着我和顾婆婆学习女红针线,也不是不够吃的,何必多事!”令氏不肯答应。
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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