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有老鼠,这是我药老鼠用的。”
只听小朵长叹一声:“阿二婶子,你还是说实话吧,家里尚有牲畜等着救治,只管在这里歪缠做甚。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会确定是你做的。这都是我的计谋,哪有什么二次复发之症,是我编出来钩凶手上钩的。你偏偏就中了计,不是你们又是何人?”
“什,什么?都,都是假的?”阿二家的双腿发抖,说话也不利索起来。
“可不都是假的,小朵今天早饭之时,告诉我们,要我们在村里散布谣言,就说这疫情有复发之可能,小朵家的兔子昨天傍晚便有复发迹象,本来一家子都以为这笼兔子必死无疑,岂料不知哪位好心人昨天晚上帮忙喂了兔子,错中有错,以毒攻毒,竟然救了这笼兔子,早上起来一看,个个都活蹦乱跳,好的狠!却因一时查不出昨夜究竟是何人喂的食料,所喂食料里究竟加了哪些药材,故不敢造次配药发给乡亲,待弄明白之后,再将药发与众乡邻,请众乡邻稍安勿躁。”腊梅抢着说道。
阿二家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呆子一样,半日方憋出一句话来:“我就说耗子药怎么能治瘟疫,我家那口子非说能,三良家的一向诚善不说虚话,她既然说能治必是能治,非逼着我去把昨夜剩下的食料喂给了自家牲畜。”
令氏闻言,不由气的浑身发抖,伸手指着她,颤声道:“阿二家的,我们两家近日无怨,远日无仇,你们为何要暗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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