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家的见事情败露,无可挽回,袖子一抹眼泪,自地上爬起来,破口大骂:“好你个轻佻寡妇,丈夫死了,不守妇道到处勾引男人弄钱也倒罢了,竟然还好管闲事,我家的事要你来管!设计摆布我大嫂一家,弄得她家破人亡,儿子不知流落何处,自家房产也被你霸占!别人都不敢替她们孤儿寡母出头,我家阿二自瞧不过眼,要帮他寡嫂弱侄讨个公道,有何不可!”
“你这话可笑之至,若想给阿水娘讨个公道,自把话说到明面,或拿出钱来替她们母子赎回房屋资产,你暗戳戳来我家做贼,毒杀我家兔子究竟算怎么一回事?如此小人行径,倒让你说成光明正大!真正是颠倒黑白!”小朵针锋相对,接言怼她回去。
令氏却因为她先头几句话,一时愁肠百结,呜呜啼哭着走回房去。
阿二家的见被小朵说出弊病,又无甚好回,便只会泼妇骂街,跳脚又骂道:“母亲不正经,小的就更不正经,成天价粘着种家少爷,痴心妄想攀高枝,如今就更离谱,八字尚未有一撇,媒人都没登门,倒先将两个妾接来家伺候!真正是不要脸!三良若是活着,也要被你们这两个浪货气死!”
小朵听她胡言乱语,怒从中来,上前要扇她耳光,岂料有比她更快的,她未及上前,只见腊梅与春月直奔到阿二家的身边,一边一个扯住她胳膊,大耳刮子左右开弓,直扇到她脸上去!
“放我娘的狗臭皮,就冲你这张臭嘴,让你绝子绝孙就对了,母鸡不下蛋,占着茅房不拉屎的住也敢在这些正经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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