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下了老鼠药!”小朵一时回想过来,疾声吩咐种婆。
恰此时,种公也自茅厕里出来,一起帮忙,索性将整个兔笼子弄到井台边,打井水细细冲洗。
种婆将食槽里残剩的食料打扫干净,着一个食盆装了,放到鼻子下闻了又闻,一时气恼不已,破口大骂贼人心毒,连哑巴牲畜也不放过。
小朵眼见两只救活的兔子又恹恹身亡,直哭的眼红,因众人在旁,又不得施展异术,便愈加心伤。
令氏也出来拎那死兔细瞧,确定是中毒,她自心细,将院中所有兔子都细细查了一遍,确保保有这两只中毒,方才放心。
却又问众人自昨夜喂过兔子药草之后,还有谁喂过兔子。
种婆顾五忙摇头,种婆便说道:“不曾喂过,自喂过加了药的草料之后,便没理管它们。
顾五上前指着腊梅和春月鼻子,问她们:“是不是你们施的坏?”
腊梅春月见问,杀猪似的叫起来,说顾五冤枉好人,不行大家一起去族长面前求个清白。
“不过问问,也用得着这样。”小朵不满嚷道。
正吵嚷,只听一直呆在墙边,一言不发的种公开了口:“小主母,不必再问,昨夜怕是有人翻墙进来做的事。”
令氏等人凑过去瞧那墙头,果见掉下半块青砖在地上,该是那贼翻墙时踩落的。
“难道门口守夜那两个士兵是死的?贼进了院子都不和道?”种婆埋怨道。
小朵跑去门口瞧看,却只不见守门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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