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吃过药的牲畜明明都活蹦乱跳了,该不是自己复活的这些个吃药并治不好病?
她最怕的是家传这方子并治不了病,不过是短暂压制住这瘟疫,今儿若是瘟疫再发作,那昨天费的事可全白废,于母亲和自己的名声也不利。
小朵翻来覆去,想了又想,不觉天亮,朦朦胧胧正想睡去,却听窗外响起剁刀声音,接着便是种婆的嘟囔声儿:“这孩子,昨天用的刀也不收拾,万一哪个不长眼一脚踩上去,岂不惹祸。”
小朵一跃而起,翻开窗栊,冲种婆喊道:“婆婆,笼里的兔子可还都好?”
“可不是都好,个顶个的抢食吃,怎么不好?你当你娘那家传秘方是白给的?”种婆得意笑道。
小朵这才放心,嘘口气,穿衣下炕出来瞧看。
种婆正拿着食盆往兔子食槽里添料,却是噫一声,一脸稀奇的望着食槽发起了呆。
“婆婆,何事?”小朵凑过去问。
种婆伸手自食槽里捏起一小块青色的块皮来,疑惑道:“好像是萝卜皮,咱家自来不喂兔子萝卜,这是谁给喂的?”
“这是萝卜皮?让我瞧瞧。”小朵自种婆手里夺过那块皮,细瞧了瞧,放鼻子下嗅了嗅,面色一变,尖声叫起来:“婆婆,不好!我怎么闻着这块皮上有老鼠药气味!”
她这话音未落,只见种婆指着那笼中一处,也惊叫一声:“不好,倒了!好好兔子怎么口吐白沫倒了!”
“婆婆,快,快把兔子放出来,把食槽撤下,这食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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