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问跪在院当中的种承志。
种承志只管垂着头,一声不吭。
种德稼正要开口,只听街上传来一个妇人人尖叫声。
眼见不错,这妇人便奔进了门,直冲令氏而来,拖着她的袖子便要走,口中嚷道:“不得了啦,三良家的,你快去瞧瞧我家的那群鸡,个个蔫头耷脑的,快要不行了,不得了啦!一个棚子上百只鸡,差不多都这样,我可不用活了啊!我养了三个多月,眼见就要出棚了,这可怎么处啊!……”
来人正是住在种承志隔壁的种大川的媳妇儿种李氏。
令氏微微叹息一声,紧跟着她走去,这说明她昨夜与朵儿瞧的并不有错,正是兔瘟,若昨夜得以处理,或许并不会酿成如此大祸。
倘若按这个速度,怕村里的牲畜有一头算一只,一头也不能够幸免。
种李氏将令氏拖到自己家鸡棚前,哭的震天响地,求令氏救命。
令氏戴上手套,拎起一只死鸡来瞧看半晌,命小朵回家将昨夜配的药拿来。
小朵早有准备,见母亲出门之时,便央种公回家取药。
待种公将药取来,小朵已经帮种李氏剁了两大盆鸡食准备拌药。
种大川正与令氏在鸡棚里捡死鸡,并把瞧着有症状的鸡与好鸡分隔开来。
那鸡到是死的快,眼瞅着一个个东摇西晃,接着便倒地扑腾几下便了帐。
种大川一个硬汉子,瞧此状也忍不住眼含泪水,边企及令氏指挥做事,便呜呜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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