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老儿自是感激不尽。”
令氏一时为难,忙回礼回道:“他二爷,奴家只是个马医,论治牲畜,倒是敢说个嘴,论治人,却是不能,再说,这牲畜身上的病是否会传染给人,奴家也是不知。奴家也不过是禀家传之术,听家父之言,若牲畜染瘟疫,应立即处置,挖深坑,洒石灰掩埋之。”
种德稼听完她的话,也自是无话可说,拐杖敲两下地,骂一句畜生,再无言可说。
正此时,只见里屋的门推开,面容虚肿,神竭力微的虎子扶着墙走出来,两眼含泪,一下子跪倒在众人面前,重重磕头下去。
“虎子,你咋下炕来了,快回去躺着,郎中说了,吃过药要盖着被子捂出汗来才好,若冒了风,再好不了!”
本来死人一般的承志家的,见儿子出来,一下子来了精神,扑过去将虎子扶将起来,哭道。
虎子却不肯进屋,流泪道:“二爷,原是我们的错,要怎么惩罚,请二爷只管惩罚,只是求二爷只惩罚虎子一人就是,我爹娘也是为了给我治病心切,才心生这馊主意,害了乡里乡亲。虎子先给大家磕头赔不是了。”
说着,又要跪下磕头。
小朵离他近,忙上前扶住他,道:“虎子哥,你快上炕躺着去,若你再有个三长两短,可要承志大大和伯母怎么办!”
“谁要你在这儿竭竭蟹蟹装好人!”承志家恨恨道,推小朵一把,自扶着儿子往屋里去。
“承志,你说,这事该如何处置?”种德稼胡子撅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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