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眼泪,开口:“我们又没叫郎中来,谁叫的谁给钱好了。”
永强家的被麻氏这一句话噎的好半天缓不过气来。
半晌,方才冷笑一声,跺脚咬牙:“罢了,算我多管闲事,拍马屁拍到马腿上被撩一撅子,算我倒霉,你不管,我只找你家老的说话去。”
麻氏夫妇被骂,却只是一言不发,并不与她理论。
永强家的气不过,一阵儿火气架着,飞也似的走到种守业家里来。
种守业不在家,只有种张氏在院子里剁兔草。
永强家的一脚迈进门来,便把话放了出来,临了,气呼呼的问道:“大良他娘,我今儿可听你说一句,这诊金你们付是不付?倘或真个不付,我也不计较,不过几文钱的事!我自己付,算我瞎了眼,以后离你们家远远的,凡事再不沾身就是。”
种张氏忙施礼与她赔不是,又请她屋里坐,端茶与她消气儿,陪笑说了好些好话儿,又将出钱来与了她。
永强家的方才慢慢消火儿,呷两口茶,这才开口叹道:“大良他娘,不是我说,你这三个儿子,唯独老三还成个人,却又早早走了,当初也是你们没主张,听从老大媳妇挑唆,让老三替老大从了军,若有老三在,日子也不必过到这份上不是。”
种张氏拭眼抹泪,哭道:“我也是后悔,可当时老大媳妇说他家有两个儿子,老三只有一个闺女,论传宗接代,论于种家子嗣繁盛上说,就该老三去充军。”
“也罢了,跟你说有什么用,你也作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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