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好低声下气过来劝她。
她这一哭,倒惊动了左邻右舍,纷纷过来劝解。
麻氏见人多,越发仗势,硬拉着种大良非要他当即写下休书,这就把她休了。
种大良被逼无法,只得与她跪下赔不是,她方渐渐气消,对他不分好歹一通打骂,这才进门。
刚进门,却又是一阵哀嚎,此番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种大良正要去个茅厕,被她这一声嚎,唬的脚下打滑,险些栽进茅坑里。
连滚带爬跑进屋里,见状,先自也嚎起来!
原来是富贵竟然上吊了!
好长一付身子吊在半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就吊上的!
种大良和麻氏吓软了脚,只管哭嚎,却不去解绳子,倒是闻讯赶进来的街坊割断绳索,将富贵扛下来放到炕上。
夫妇俩再去看时,儿子哪还有半丝气息!又抱头痛哭起来。
不多时,街坊请来郎中,郎中下了针,盏茶工夫人才张眼醒来。
夫妇二人这才放下心来,一齐扑上去,追问却是为何,好好的要寻短见。
富贵只把脸调到一边,并不理会他们俩个。
郎中救活了人,写下药方,等着付诊金离开,他们夫妇二人却只管对儿子讯寒问暖,并不提诊金的事儿。
郎中等了半晌,无奈只好央当时去叫他来的永强家的去说一声。
永强家的无法只好上前去询问麻氏一声,说郎中等着诊金离开。
哪知那麻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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