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氏留种张氏吃晚饭,种张氏不肯,又叮嘱几句便自走了。
小朵见母亲似哭过,上前来问是何事。
令氏说是灰尘迷了眼遮掩过去。
小朵是个孩子,倒是能骗过,种婆与种公却不是这样,晚饭时,种婆便一个劲瞧她面色,说了几个笑话,不见她发笑,心里便知定是太太来说过什么话,让她又心生焦虑。
吃过晚饭,小朵自去兔笼前喂兔子。
种婆倒了消食茶过来,递于令氏,却不肯就走,垂手立在边上,瞧她绣花儿。
顾五婆子便打趣道:“莫非你这老货也想学绣花不成?只怕你那双老手绣花不成,倒把绸缎给戳破。”
种婆朝地上啐一口,笑道:“除了绣花你还会做甚?有志气不吃我这双老手做出的饭,看饿不死你这老姑婆。”
“做饭有甚难,再不济锅里一齐煮,也饿不死人,你想学绣花可不成!”顾五婆子也是个爱说笑的,即时怼她道。
“二位婆婆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还为这点子事拌嘴,真正是老顽童。”令氏见她们聒噪,插言笑道。
种婆见她露出笑容,悬空的心这才略放下,趁机问道:“太太过来可是有事?不用老婆子帮忙处置?”
她这一问,令氏便又红了眼圈子,呜咽一声,不语。
顾五婆子便说要去洗手,起身想离开,种婆唤住她:“你也别走,既然来了,就是咱家人,我们不拿你当外人,一起听听也好。”
顾五瞧了瞧令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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