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有反对之意,这才坐下。
“是不是又来要钱?”种婆问道,面露气愤之色。
令氏摇摇头,落泪,哑声道:“也没说什么事,只说要我小心。我倒是能猜出来,相公的孝过了百日,我一个妇道人家,终是顶不起门户,还不得任由公公和叔伯们作主处置!他们早就视我为眼中钉,怕不是又想将我卖人霸占房产罢了。”
种婆闻言,咬牙唾骂,却也只是无计可施。
顾五听了,直半天眼,冒出一句:“主母,实在不行,咱们逃吧,逃去京城,总比卖与不认得的人受辱强百倍。”
“傻话!家业刚刚齐整,哪里就能舍下走了。”种婆道。
令氏哽咽道:“我死不足惜,只可怜我那朵儿,这般年纪就没了母亲,我是尝过没娘亲的苦,不曾想,我这孩儿竟然比我还苦百倍,连个亲爹也是没有的。”
“小主母,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我们再照顾她,也不过是外人,朵儿还得你这个亲娘照顾才成,千万不可寻那拙志。”种婆听闻令氏又说这样泄气的话出来,不由也泪流满面,虽说是安慰她,自己却也无比悲伤起来。
“婆婆,我把柜子上的小匣子取下来吧,叫进朵儿来,我有交待。”令氏吩咐种婆。
种婆哏一哏,不肯走,只是小朵外面喂着兔子听见屋里哭声,自己个走来瞧看,见她娘亲正在拭眼摸泪,忙上前询问发生何事。
“朵儿,你也不小了,娘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开始管着整个令家并伺候你外公了。”令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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