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不请之来之众为首的便是富贵的亲爹种大良。
只见他横眉怒对,挥舞着胳膊,高声嚷道:“三良家的,今儿弟兄们前来,是有话要与你讲清楚。俗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帐。三良在世时,咱们可没分家,他蓄下的财产可是公里的,兄弟们都该有份。”
“相公蓄下的财产?”令氏在椅子上坐了,缓缓问一句。
“可不是恁的,若不是仗着三良生前蓄下的钱,你们孤儿寡妇的哪得过这般养尊处优的日子?每天大鱼大肉细米白面的?分明是勒啃着俺们的钱,供你们母女吃喝!”种二良双手袖在袖里,尖声细气的开口怼道。
“二伯,你瞎说!我爹没有蓄下钱,他生前赚的钱都在公帐上,我们没多拿一分!这分明是污蔑!”小朵见母亲一时无语,便抢先说道。
令氏忙将她拉到身后,悄声嘱她闭嘴,这才又开口说道:“朵儿是个孩子,言语有差错,望各位叔伯不与她计较,认真计较,可失了长辈们的体面。”
“谁会跟一个丫头片子计较,俺们是来说事!”种大良吆喝道。
“好,既然要说事,那咱们就说事!既然诸位叔伯认定相公生前蓄有私财,可有实据?若有实据,这就拿出来与奴家瞧上一瞧,该是多少,奴家哪怕卖身也必分文不少还给众叔伯,倘无实据,你们这般闯进我家里来,逼我分钱,我可要去问问族长二爷爷,你们一群爷们是不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一个寡妇!”令氏厉声说道。
众人一时被她的气势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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