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又无从反驳,只在那儿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种二良先醒悟过来,睁着小圆眼睛反驳道:“要啥实据,你们自我三弟走后过的日子就是实据,既无田亩又无营生,何以为计?竟然还能天天细米白面的过活?若不是三弟生前蓄有私财,难道你们娘们去偷去抢的不成?”
他这话音刚落,却听小朵猛的一拍手,高声道:“二伯父说的好!说的可是真好!今儿总算是听见句实话!我爹爹生死未卜之时便急着分家,什么分家,分明是想逼死我们母女两个,既不给田亩又无以为计,分明要看我们母女笑话儿!怎么着?如今这笑话没看成,这是恼羞成怒,上门子来找茬来了?”
种二良被小朵这话激的满脸涨红,不由低声喝道:“一个丫头片子!没大没小,大人说事,哪有你插嘴的份!”
小朵不由一声冷哼:“二伯父,自从你们趁我和公公不在,把我娘亲卖人那日起,我们便恩断义绝了罢?若不是当时我们回来的巧,我娘亲早就没了!轮到着你在这里大呼小叫!若不是我一个丫头片子千里寻回爹爹的遗物,这个家早就散了!就更轮不着今儿你们在这儿胡说八道!”
种大良见这小朵伶牙俐齿,说的话有理有据,无以驳回,便耍起横来:“都是过去的事,谁与你捣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去,今儿只说钱财的事,不论旁的。”
他这话音未落,只听院子里传来苍老严厉的一声喝问:“谁让你们来的?真正是丢光了种家列祖列宗的脸面!还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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