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也是理所应当,他们不肯替亲侄偿这债务,自然也没脸再觊觎这房产!”种德稼点头道。
说着,命人拿来笔墨纸砚,亲自动手写下凭据,这祖屋包括之内的一切陈设用具俱归令氏所有,其它人不得违了此据,与其争执。
写毕,着一个伶俐的小后生拿给阿大阿二签字画押。
盏茶工夫,小后生便又捧着二人签字画押后的凭据跑回来。种德稼拿过来,递于令氏观瞧,问她:“三良家的请看,以为如何?”
令氏接过凭据,折好放进袖里,施礼谢过。
种德稼又安抚阿水娘几句,命众人散去,方才离开。
令氏和种婆上前搀起阿水娘来,将她撮弄到里屋,连称得罪。
阿水娘翻倒在地,又要跪拜令氏。
令氏忙扶她起来,施礼下去,轻笑道:“他婶子,莫要如此,这事原也是欺心,倒是便宜了奴家,只卖弄了一个好名声,若说起来,奴家该谢你才是。”
“啊呀,你们两个就不要对拜了,街里街坊这些年谁还不知道谁,当时三爷和小主母忙的时节,你不也帮着看过小朵么!小朵跟你,可比跟她亲祖母都亲,如今小主母帮你们母子渡个难关,也是应该。”种婆上前来拆开她们俩个,笑道。
令氏便又问起阿水去了哪里。
阿水娘笑着回道:“让他先去百里外的他大姨娘那儿呆几天去,昨晚上三更天便动身走了,这厢怕已经到了,不必担忧,说好半月之后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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