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氏这才放心,阿水娘因说起酿酒的事来,将出一张破旧的方子硬是要塞给令氏。
令氏万死不收,正色道:“他婶子,千万不要如此,我施此计并非要谋夺你家秘方,只是看你们母子生活艰辛想帮把手就是了。”
阿水娘见她说的诚恳,老泪纵横,直把秘方收好,又流起泪来。
种婆上前安慰,说些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之类的话,这才将她安抚住。
且说小朵与种张氏去种承志家收兔毛,讲好三十五文一斤。
种承志将出家里存的满满两三袋子兔毛,种张氏欲要上前挑捡,他却不许,扬言要收就照袋全收,要不就不卖。
“买啥东西不得先瞧瞧成色?承志,你这就不对了吧?”种张氏道。
“要买就买,不买拉倒,还要上山割兔草。没工夫应承你们,这东西又不愁卖。”种承志乜斜着不大的小眼睛蛮横的回道。
种张氏瞧瞧小朵,让她拿个主意。
小朵急着应贾老板的约,再想想村里除了他家,再没有谁家有这许多兔子,就是去别处收,未必能收够数。
与种张氏一商量,一老一少便应了种承志的话,连袋全收。
种承志拿出自己家的杆称来,将三袋子兔毛称了一遍,一共是二斤三两有余。
“大家乡里乡亲,零头我就不要了,只给二斤三两的钱便可。”种承志收钱时又豪气起来。
种张氏把过三袋子兔毛手里惦一惦,摇头瘪嘴:“这点东西有二斤多?别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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