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不蒙你,真有其事。”小朵分辨道。
掌柜的倒是个好事的,招手叫过一个伙计命他去绸缎庄问问。
伙计飞一般跑走,盏茶工夫,竟然引着马老板一起来到铺子里。
那朱老板见了这掌柜的,哈哈一笑,拱手道:“老陈,这是怎么话说的,跟两个娃娃叫上劲了?”
“马连山你个老货,是不是故意让这两小鬼到我铺子里捣乱来了?你瞧瞧这一地的笔,可都是上好的紫毫!”掌柜的见他亲自上门来,脸上倒堆下笑来,连笑带骂说道。
“才刚伙计都跟我说了,孩子们也不是故意为之,一个半人,你与他认真计较个啥?他傻你也跟着傻不成?”马连山笑道。
“马连山你这分明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老大一个绸缎庄开着,每日顾客盈门的,又新得了衙门一个兔毛大氅的大单子,赚的盆满钵满,你瞧瞧我这,刚装好的铺子,指望铺面高雅多吸引几个人来,谁想屁用没有!依旧门可罗雀!如今又损了这若干好笔,我哪有好心情来做这菩萨!”掌柜的拍手叹息道。
马连山呵呵一笑,点头:“说的也是,这兵荒马乱之时,朝廷科举停了有三四年了,哪个还肯好好读书,你这买卖能撑到今日也算你时运好。”
“我也想转行做别的,可隔行如隔山,祖传的这生意,从小就会卖这个,也让我无可如何了。”掌柜的叹道。
“依我看,你需放下这所谓的高雅的臭架子,别卖什么好笔珍品,只卖普通笔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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