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眼里挤出几滴眼泪,央求道。
“荒唐!都是新的,如何醮水?若开了笔,如何再卖?都跌到地上,沾了尘埃,哪个文人书生还喜欢?不做这一行,不知这一行规矩!”掌柜的呵斥道。
“可不是如此!不知死的小畜生!这架子上可都是上好的紫毫笔,万里挑一!快报上父母姓甚名谁,好叫他们来赔银子领人,否则再不让你们两个出门!”伙计上前来厉声恐吓道。
种有礼见他凶神恶煞模样,越发害怕,鼻子一抽,哭起来:“我不告诉你,若让我爹爹知道,打不死我也得揭层皮去,不能说的。”
两个伙计见有礼傻呼呼的,便上前来揪起蹲在地上默默无言的小朵,欲要从她口中问出东西来。
却见小朵手里擎着一只笔,笑道:“掌柜的,这笔可是兔子毛做的?”
掌柜的瞅她一眼,神色好奇:“你这女娃儿倒有些见识,竟然能看出其中奥秘,正是山兔子毛做的,若何?”
“掌柜的,我家正好养兔子,都是山上捉来的好肥大美毛野兔子,今番来城里就是卖兔子来的,十二只大兔子每只二十文卖给了绸缎庄的马老板,不信你去问他。既然您这笔是兔子毛做的,那下次我们来,把兔肉卖于饭铺,只把最好的兔子毛都给您留着,分文不取,求老板开恩,别告诉俺爹娘,让俺兄妹挨打受苦。”小朵又施礼下去,乖巧说道。
那掌柜的闻听,咋咋舌,哼一声:“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子,绸缎庄的老马最是挑剔,他能要你的兔子?却不是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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