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官差走后,有礼跺脚嚷道。
小朵便是一声冷笑:“这有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自去公堂瞧瞧,他究竟耍的什么花招。”
有礼此刻什么主意出没有,听好听小朵的,命小伙计出去上门板关门,暂停营业。
在外面等着瞧病的众乡亲听闻周传生真的把他告了,都纷纷进来说要去公堂作证,证他清白。
有礼安抚了几句,并没有人听他的。
也只好由他们跟着,一起来到公堂。
县太爷已经升了堂正在问案。
周传生见衙役带回来的不是种有礼,而是张九黄,正在跟县太爷嚷嚷他们心虚,找人代替。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质问陈衙役为何不将被告带来。
陈衙役便将张九黄认罪的事情说了出来。
县太爷听闻张九黄认了,便又问张九黄。
张九黄便说是去给周伟生母亲瞧病的是有礼不假,可他不过是跑跑跑腿,开药方的原是他,跟有礼没有关系。既然现在老太太出了事,自然该由他出来受审。
县太爷问张九黄当日所开的药方子都有什么药。
张九黄便将方子念了出来,且笑道:“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治老年咳喘的方子,若这方子真能治死人,那我这一辈子行医可是算害人无数,若太爷真要判小民有罪,小民也无话可说。”
县太爷喝他一声,让他闭嘴。
又问周传生可有当日瞧病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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