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应一声,收拾下要跟他走,只见张九黄自里面出来,笑道:“那位老人家的病是我瞧的,我这徒弟不过是替我跑跑腿,抓个药,有事我来承担,却与他无关。”
“师父!你恁的说这样的话,这事跟你无关,我自与官差老爷走一趟就是了,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咱们问心无愧,怕见官恁的。”有礼道。
张九黄瞪他一眼,骂道:“糊涂东西!老夫一生心血教你这样一个徒弟,为的是让你悬壶济世,医病救人,如今我因为一时不查出了这样的事,自有我一个人承担,哪里用你献这无谓的孝心,若你真的有孝心,继承了我衣钵,好好瞧病,与我扬名也就是了。”
有礼还要分辨。
只见那陈衙役一根铁链将张九黄锁了,对有礼笑道:“种大夫,你这份孝心我们大家都知道,既然张师傅认了这事,你又何必横生枝节,按他说的办罢。”
有礼急的面红耳赤,揪着陈衙役的衣袖,分辨是非。
陈衙役将他拽到一边去,在他耳朵边悄言道:“我说种大夫,这个时候你逞什么强,再说我由我们照看着他老人家,也受不了什么大委屈,先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堂,你们赶紧的该找人找人,该使钱使钱,若将你抓将进付出,谁去救你?这一家老少岂不为难?赶紧想办法,我们先将张师傅带回去交个差再说。”
有礼见他如是说,也不好再拂了他的情义,朝他做个长辑,道声谢。
陈衙役对张九黄拱拱手,道声得罪,带着他走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