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可惜我把后院收拾的那么好,想着等朗之雅悦再大大,就可以开张大吉了呢。如今却又泡了汤。”
有礼见小朵神色轻松,没有生气模样,这才放下心来,笑道:“原怕你生气上火,不想跟你说,如今见你想的开,也就放心了,我只是担心师父,非要跟庆生堂较个高下,若是那周家大儿子当真从京城请来名医,万一师父比输了,他老人家可是个好胜的,不得气死?”
“不是我说,京城的名医肯屈尊到这小地方来坐堂?但凡在京城干出点名堂来也不会这么蠢,你我不是没有在京城呆过,别说一个尚未得官职的举子,就是四五品的京官在京城可算个屁!名医眼里会有他们!倒是他们请的动的?周温能有多少家产?付得起多少工钱!”小朵冷笑一声。
有礼闻言觉着妻子的话有道理,点头笑道:“我怎么没想到,一听说他要请名医来便就被唬着了。看来我也是蠢。”
小朵咯咯笑一声:“你不是蠢,你是经历世事太晚了,哪里知道什么人的话能信什么人的话不能信。”
有礼正想说话,只听房门被敲的山响,刘生家的破锣嗓子嚷着:“少夫人,你快去瞧瞧吧,周夫人把头发绞了,闹着要去庵里当尼姑呢。”
小朵闻言,从床上下来,叹道:“成天价只是个闹,真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要把她赶出去吧,怕公公伤心,欲留她在家里吧,我也是心有余悸,万一她再生出歹心,不知又会想出什么花样来害人。真正是为难死我了。”
“爹爹一直没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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