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铺子,你把铺子租给我们师徒,保证比你开茶馆赚的多,开茶馆出息多少利息,我与你双倍。”张九黄作个长辑谢过王员外。
王员外连称不敢,王夫人因笑道:“恩人师徒救了小女母女两条性命,岂是一间铺子就能还得了这大恩的,只管用,并不敢收取分文利息,待会儿回去,便让家里管家把房契地契送过来。”
张九黄见他们夫妇二人说的实在,也并不再推辞,几个人坐着又喝了两杯茶,叙些闲话儿,王员外夫妇便告辞走了。
送走他们二人,有礼这才对张九黄道:“师父,咱们不如去江边那里找间铺子重新开张,那边虽然不及庆生堂那边繁华,可住的富贵人家多,舍得付诊费,生意必火。何必挤在一起惹气呢。”
“我就是要惹这个气!小瞧我张九黄!我张九典走南闯北救人无数,所到之处皆被人尊重,如今教出个徒弟,也是青出于蓝而用于蓝,如此能耐,受他一个鸟人的气不成!这医馆我是开定了,休要再劝!”张九黄胡子撅的老高,忿忿不平嚷道。
有礼见劝不动,只好罢休,由他去。
且说那王员外果真是个说到做到之人,离开不久,便有人将茶馆的房契地契送了过来。
有礼收了,对来人说有空必去亲自道谢,又给他几两银子的跑腿费,方才送他走了。
因进来与小朵说起此事。
小朵听完便是笑道:“咱们俩个这些年做事都颇顺利,所以便都少个心眼子。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一回算是花钱买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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