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正要再嘱咐她两句,一个字未说出口,便觉得腹中一阵绞痛,不由啊呀叫了一声。
正走下楼梯的小花闻听,回头瞧她一眼,见她倚着墙壁,抱着肚子一脸痛苦,一跺脚,大声唤姐夫。
有礼在屋里听见,几步窜出门来,见状,也慌了,一时冒了一身冷汗,扶着她进屋,迭声让去叫大夫,叫产婆。
家里仆佣闻知,知是少夫人怕要生产,也都跟着忙活起来,叫人的叫人,烧水的烧水。
少时,张九黄背个药匣子跑了来,在厅里待着,只是不能进去。
产婆也都叫了来,进屋去帮忙,将有礼轰出门来,不让他进去。
有礼急的在门外踱来走去,冷汗如瀑雨般自头上流下,头发衣裳都湿漉漉的,像是淋过一场大雨似的。
屋里面没有惨叫声,只有似有似无的呻 吟声儿,这更让有礼的心揪在一起,不知所措,想冲进去瞧个究竟。
“姐夫,你能不能安静安静?过来坐会儿?又不是你生孩子,瞧你这一身汗!待会儿堂姐生完了孩子,筋疲力尽需要你照顾的时候,怕你已经虚脱,诸事不能了。”小花倚着墙立着,摆弄着寸长的指甲,不耐烦的对有礼道。
有礼展袖擦擦额头的汗,哑声问:“不对劲啊,我听过别人说生孩子的事,在庆生堂随师父问诊,也曾亲耳听到妇人生产,声音都大的很,为什么朵儿一声都没有叫呀!不会有什么事吧?”
“呸呸呸!你说的什么话!我堂姐她从小就皮实,不怕痛,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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