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上山玩,为了逮一只野兔,不小心几个人一齐从山上滚下去,我们都疼的龇牙咧嘴,哇哇哭,唯有她没事人一样,裤子摔破了,膝盖摔流血了,压根不知道,硬是把那兔子撵上抓住了。她比一般人抗疼,自然叫声就小了。”小花道。
有礼听着她的话,心里方觉有了点缝隙透口气出来,小朵确实是皮实,不管是碰着磕着,从没说疼的不行,总是没事人一样,略包扎包扎就该干嘛干嘛。
一时一位产婆开门出来。神色凝重,对有礼道:“种少爷,少夫人情况不太好,头个孩子横位,横在肚子里,怕是难产。”
有礼闻听,只觉脑袋里一阵昏厥,人便站立不住,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小花上前,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亏你还是个接生了多少年的产婆,什么叫怕是难产?你倒底会不会接生?不会的话,就别占着地方,找会的来!什么难产,是个女人都会生孩子,多容易的事,为什么到我堂姐这儿,就变的困难了?没有的事,有什么招只管使什么招!怕不给钱是怎么着!”
产婆被她这一顿抢白,垂头丧气又走进屋里去。
正要关门,只见有礼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挡住门扇,要跟着进去。
“少爷,你可不能进来!从古到今,女人生孩子,可都没有让男人瞧着的理儿!不吉利!耽误您老的前程!”产婆堵着门,死活不让他进去!
“我自己的老婆孩子,我自己救!你们都闪开!”有礼面沉似水,沉声道!一把推开产婆,走进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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