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怕也这火爆脾气一听说便嚷出来,倒坏了事,便只笑一笑,认错:“我错了,是我疏忽了这个,这就带大明远山两个哥哥过去看着它们也就是了。”
“这也明白过来了。”小朵笑道。
夫妻俩又说了几句闲话,有礼便叫了大明远山两个家仆带着黑耳回到庆生堂。
到了门口,发现铺子已经上了门板,外面竟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不由大吃一惊, 敲门进去,见师父正捻着胡须,坐在柜台后面出神,便上前做个辑,笑道:
“师父呀,不过伤了一条狗子,不用关门吧?”
“不是狗子的事,是这药渣子的事,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这药渣子乱放,被黑耳吃了,毒死了它不说,还让师父想起一件事来。”张九黄叹道。
有礼将黑耳唤过来,笑道:“师父,狗子没事,被朵儿救过来了。”
张九黄瞧黑耳一眼,一脸惊讶,半晌方才说一句:“朵儿她,果然是好手艺!怪不得一个妇人敢独自支楞着开马医馆。”
“拙荆于这方面确是有些天赋。”有礼谦虚道。
“这样的话,那周大保死的可是太冤枉了,若是朵儿在这儿,兴许就有救了。”张九黄道。
“此话怎讲?”有礼惊问道 。
张九黄呵呵一乐:“才刚我也跟在你后面来到后院,看见了黑耳中毒后的情形,分明与周大保当里的状况一模一样。我细闻过那些药渣,与当里周大保呕吐出来的秽物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可以肯定周大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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