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耳怎么了?”小朵见状,也急了,起身过来急声问道。
“吃,吃了不明不白的药,怕是中了毒,我灌了一盆皂荚水也不管用,你快看看。”有礼把狗子往小朵怀里送。
才刚只顾往家跑,没工夫查看黑耳的状况,如今一看。黑耳的舌头耷拉出来,整个身子已经软了,早断了气,不由跺脚道:“我真无能,连一条狗子也救不了。”
小朵接过黑耳,飞快的往屋里去,有礼跟着也过来。
众人见状,也跟着乱跑。
小朵进了屋,有礼跟进来,众人要进来,被小朵关到门外去。
小朵将黑耳放到床上,屈膝跪倒在床边,抚摸着它的脑袋,连哈几口气,黑耳便慢慢张开眼,打几个激灵,翻身起来,伸出大舌头,嘤嘤叫着舔小朵的脸。
“瞧把你吓的,这不是救活了么?但凡是中了毒,不管是人还是牲畜,灌皂角水必定好使。”小朵笑道,推开黑耳,展袖擦着脸上狗子的口水。
有礼见黑耳活过来,这才舒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了,擦汗,苦笑道:“还以为因为我这不小心,送了它的命呢。”
“早就跟你说,若要养在那边,必须有人看着,把门关紧了也好,把笼子关紧了也好,那边天天煎药,有些药虽然是医人的好药,可对狗子来说却是致命毒药,你偏偏不信,非把它们弄过去,出事了不是!”小朵抱起黑耳,将它放到地上,口中嗔着有礼。
有礼因见过黑耳的呕吐物知道它是吃了什么,也不便现在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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