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拱手笑道。
张大夫拉着有礼的手,又要说话,只见一个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之色的人走进来求诊,这才放开手,自去诊病。
小朵拉着有礼上楼,边问着他:“你跟张大夫说的那些话,乃是出自真心?”
“昂,怎么不是真心,所谓医者父母心,你见过哪个父母因为儿女不堪就狠心掐死他的?判定一个人有罪无罪,那是官府的事。”有礼正色道。
小朵瘪瘪嘴:“可那周大保明明是个歹人,众所周知,坐过好几回牢,多少乡亲受过他的欺负,大家一致公认的坏蛋,难道也要救?救回来让他继续欺负好人?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天底下也唯有你们这一老一少有这样的想法,保证再找不出来第三个。”
“好啦,我错了,再不敢这样说了,今天晚上也不去太白楼跟他老人家喝酒,只在家里陪你好不好?”有礼不想跟她再争这个问题,拉起她的手,笑道。
小朵翻白眼:“答应人家的事,岂好爽约,该去还是要去的,难得有与你臭味相投的人,正好去一起谈天说地,为什么不去?”
有礼听她丧谤,也不恼,只紧紧攥着她的手,拉她上楼来,扶她上床躺下,自己坐在床沿上,替她捏腿。心疼的说道:“要你卧床歇息,你只好到处走动管闲事,瞧瞧这不过才三个多月,这腿便有些肿了,再不准不听我的话,家里的事交给花姨娘和刘婶就好。”
“罢了,我可不敢指望她们俩个,一个玻璃灯,别人略说说就惊了心,又哭又闹抱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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